“還罵?”眾人麵麵相覷,再罵他們就沒命了。
靜默了好一陣,江牧又道:“現在讓你們說話,你們都成啞巴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心裏對我十分不滿?反對我青雲軍的政令?”
頓時,這些儒生坐不住了。
看江牧這氣勢洶洶的架勢,是要宰了他們啊。
一名年紀大的儒生,抱拳恭敬道:“大人饒命啊,我等也是被人哄騙來的!這一切都是誤會,誤會,今日一見大人,果然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我等與大人結識,真是三生有幸啊!”
對於這番吹捧的話,江牧臉上露出了笑容,笑道:“你也覺得我很帥對吧?哈哈,我也是這樣覺得。哎,我的帥氣隱藏不了,真是讓人苦惱!”
年紀大的儒生嘴角不自覺抽搐了幾下。
江牧這番吹捧的話,也讓這些儒生心中鬆了一口氣。
看來,江牧心情不錯,應該不會殺了他們的。
但是下一秒,江牧的話讓他們入墜冰窟。
“可是你們堵在曲阜縣衙,辱罵我青雲軍,那就是我青雲軍的敵人。我青雲軍對付敵人,向來都是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江牧又笑嗬嗬的道:“想想當年神農嚐百草、倉頡造字……我青雲軍盡聖人嫡傳弟子應盡的本分,你們這些人,竟然在此嘰嘰喳喳……真是惹人厭,尤其是孔家文字輩的……”
頓時,人群中的孔文林和孔文永臉色一白,差點嚇癱。
江牧根本沒拿正眼瞅這兩個家夥,自顧自的道:“你們說,討不討厭?”
儒生們看著孔文林和孔文永,又看著遠處打的皮開肉綻的孔文正,打了一個寒顫,終於有人忍受不住這種嚴肅的氣氛,道:“大人,正如你所說,這人真是討厭。”
“好好好,你可免一死!”江牧樂道。
看著這人免了一死,頓時又有人走上前,恭聲道:“大人,我也覺得孔文正此人妖言惑眾,真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