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識**份後,江牧也沒有否認,微笑著向掌櫃拱拱手。
這下掌櫃的更為激動,趕忙把銀子推了過來,道:“咱家小店怎麽能收主帥的銀子?”
“沒事,沒事。”江牧擺擺手,堅決不收這點銀子。
“大人,我這家小店能開起來,全靠你們青雲軍啊。還有,您免了我萊縣全體百姓的稅賦,又趕跑了金人。理所應當,我也要請大人吃一頓飯。”
掌櫃激動地解釋道。
“哈哈,不必了不必了。”江牧將掌櫃的手推了過去,笑道:“掌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青雲軍要是私下收了百姓的好處,那可是要嚴懲的。”
“您可是主帥!”
“主帥怎麽了?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掌櫃的又推托了幾次,江牧還是很堅決。沒辦法,掌櫃的隻能自己把銀子收起來了。
“大人,樓上第一間至第五間,都是各位大人的房間。”掌櫃恭敬道。
“那就有勞了。”江牧笑了笑。
掌櫃的看著江牧身上的泥濘,忍不住問道:“大人,您是幹什麽去了?”
“咱們不是要開發蓮花山的鐵礦嗎?我帶著幾個人勘察地形,順便想想怎麽安置周圍的百姓。”江牧笑著道,說完,江牧便帶著袁修幾人上了樓。
看到江牧進了樓上的房間,掌櫃的忍不住對店小二感慨道:“你看看,這就是咱們青雲軍的主帥。人家都是這樣的高官了,多金貴的人呐,還天天風裏來雨裏去的。”
掌櫃的又撇撇嘴,道:“想想之前殘暴的金軍,簡直不把咱們宋民當人。幸好青雲軍來了啊,趕跑了金人,讓咱們能過這麽安穩的生活。”
店小二也感同身受,外麵月亮都升了老高了,可是青雲軍的主帥才吃了口熱飯。
翌日,江牧再度勘察水況。
沿著三裏河一直向上遊走,江牧發現堤壩有被挖土的痕跡。本來又高又厚的堤壩,現在上麵被挖的一個坑接著一個坑。雖然現在還沒挖透,但是時間久了就會有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