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李從成在門口走來走去,道:“有響動是好事,證明兩個人還活著,但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有點太離譜了吧?”
楊安兒臉上滿是擔憂之色,問道:“你一般都是多長時間?”
李從成老臉一紅,臉上有些尷尬,緩了半晌,才慢慢道:“唔,我年輕的時候,也就比供奉快一點吧。”
又是良久之後,月亮升至中天,已經過了子時。
閨房中終於沒了動靜,兩人如泥塑般遠遠的站在門口。
足足四個多時辰啊……
他們倆就算站在這裏,都已經站累了。
可江牧呢?
就算是磕了藥,也實在是太能堅持了吧?
李從成長籲短歎,這楊安兒還真是心狠呐,為了讓親妹妹成功上位,竟然能想出來這種餿主意。
“要不……下次讓薛寒柳也這樣幹?以此來穩固正宮的地位?”李從成眉毛一跳。
但是這種事情,搞一次就行了,要是再搞一次……江牧身子骨肯定受不了。
畢竟這件事情屬於鬼使神差,陰差陽錯。江牧雖然很舒服,但是他稀裏糊塗的成了受害者。
再搞一次的話,江牧肯定會心生厭煩。
看來,主帥和寒柳的婚事要提上議程了,不能再拖了。
現在已經是十月份了……
爭取在過年前,敲定兩人的婚事,以免出現什麽意外。
另外這一次的事情,不會讓楊妙真懷孕吧?
要是楊妙真懷孕的話,那這件事可就真的亂套了。畢竟兩人都嫁給江牧的話,按理來說,誰先生下第一個兒子,誰就是長子,天然占據著優勢。
這又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李從成思緒混亂的想來想去,都是拿不定主意。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牧悠悠的醒來,隻覺得全身乏力,但是腦子裏舒爽異常,就像是飄**在雲層,稍稍搖了搖頭,才算是真正的蘇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