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輪到江牧驚呆了。
什麽情況?
自己隻是多說了幾句話,就有人上趕著要拜師父?
果然古語說得好。
懷才就像懷孕,時間久了就會被看出來了。
瞅瞅,自己都隱姓埋名,窩到這個當鋪當個掌櫃,還有人要拜師。
其實不光是江牧,就連林文平也驚訝不已。
因為他知道,他這位好友從小識文斷字,又自視甚高,一般人根本不入他的法眼。誰知道,隻是見了江牧一麵,便執意要拜江牧為師父。
“仕然,你想好了?”林文平小聲問道。
“自然是想好的。”王仕然點點頭,解釋道:“學道一途,一向是達者為先,先生之才,遠遠高於我等。我若是能拜先生為師,日日侍奉先生,也是一輩子的美事。”
江牧更加驚訝。
難道自己是氣運之子?
隻要虎軀一震,就有無數的英雄豪傑,來投靠自己。
隻不過眼前這家夥,是英雄豪傑麽?
另外,江牧對拜師這件事十分不熱衷。他堂堂青雲軍主帥,每日過得逍遙自在,何必又當爹又當媽的做別人師父?做師父有什麽好?說不定過年還要給徒弟壓歲錢。
隻不過眼前這家夥這麽坦誠,搞得江牧不知道怎麽拒絕他了。
“先進書房吧。”江牧把兩人領進書房,又令巧兒倒了幾杯茶。
他懶得當別人師父,畢竟他已經是青雲軍的主帥,要是透露出想要收徒的想法,恐怕整個齊魯的百姓,都會激動的把自己家孩子送過來。
眼前這兩人,指點一下他們就行了。
指望江牧像教徒弟那樣,啥都做的麵麵俱到,還不把他給累死?
“哎,非是我不願,隻不過我如今是一介商人,不便收徒罷了……人生若隻是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江牧搖著頭,一臉遺憾道。
但是江牧這句話,傳到王仕然的耳中,猶如一道閃電擊中了他,讓他呆立當場,喃喃重複著江牧那隨口說出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