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市?”林文平和王仕然滿心不解。
為啥去救市?
現在商品價格還在跌,等到時候去抄底不就行了?
一定能狠狠賺上一筆。
江牧搖搖頭,道:“經此一事,已經打擊到商人的自信心了。如果任憑這樣發展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咱們去救市,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齊魯的商賈能生存下去。”
林文平和王仕然頓時肅然起敬。
他們沒想到,江牧的人格竟然升華到了這一步。
“是我們膚淺了。”王仕然躬身一拜,道:“先生不僅智計無雙,而且還胸懷天下,我等拍馬也不及……今後,先生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抓狗我絕不攆雞。”
江牧有些無語。
現在整個齊魯都是他的,他好不容易扶持了齊魯商人,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破產?
“我去救市,也是在救我自己。”江牧解釋道。
“俗語說,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先生把天下安危,係於自己一身……實在是令我等汗顏啊!”王仕然的目光更加尊敬。
江牧一拍額頭,道:“行了,你們少說話!”
此時的淄州,來了三個不速之客。
孔文正、孔文林、孔文永。
曲阜孔林的三位孔氏後人,在他們身後,還有三輛木車。
也是之前和江牧有過矛盾的三人。
他們三人,上次被江牧狠狠坑了一把,硬生生的用高價,買了三車的宣紙,為此,還欠下了巨額債務。
如今一年過去了,他們三人都餓瘦了一圈。
皮膚黯淡了、臉滄桑了、就連頭發,也愁白了幾根。
這一切,都是拜江牧所賜。
“我們終於……終於到了淄州!”孔文正看到城門上的淄州兩個大字,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聲音有些哽咽,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一年!咱們這一年是怎麽過的?!”孔文林想起這一年發生的事情,心痛的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