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剛才童兄說出這麽好的詩也沒見江兄鼓掌,莫非江兄覺得童兄做的詩不堪入目?”梅良平扣了一頂大帽子。
“嗬嗬,或者江兄隻願意看前人的詩詞,對我等不屑一顧。”謝樂也諷刺道。
“光背古人詩詞有什麽用?最重要的是要理解。我覺得以江兄的年齡,理解這些詩詞也要費一番力氣,更別提作詩了,咱們就不必難為他了。”
你一言我一語,把江牧貶的一文不值。
似乎這樣,他們才能挽回剛才的失利。
“你說對了……”江牧指著梅良平,毫不在意的笑道:“我就是覺得你們這些人作的詩詞不堪入目,一文不值,文字垃圾……”
江牧本想低調,奈何這些人咄咄逼人。
“你……”
被江牧指著鼻子罵,梅良平氣的臉色漲紅,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嗬嗬,江兄,不要徒費口舌之利,最好還是要以實力說話,不然讓人不齒!”首座的韓琦看著怒急的梅良平,生出一股同病相憐的感覺。
“不是讓我作詩麽……”
江牧再度站起身,遙望大堂中的一百多人,喝了一杯茶,朗聲道。
“斷頭今日意如何……”
聲音鏗鏘有力。
“複國艱難百戰多!”
江牧淡淡一歎。
“此去泉台招舊部,旌旗十萬斬閻羅!”
你們不是對我有殺心嗎?我江牧一心為大宋,百死不悔!
雖知道收複齊魯千難萬險,但我依然不會放棄,即使要死,也要在地府裏麵召集舊部,殺他個昏天黑地!
這是何等氣魄?
可笑童高,有臉拿剛才那首詩與之相比嗎?
此詩一出,所有詩作皆是黯然失色,其他人還有作詩的勇氣嗎?
這一首詩念完,聲音響亮,整個大堂變得鴉雀無聲。不光是首座的文人,就連下首的各個將士商賈,凡是聽到此詩的,臉色皆是變了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