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進行的如火如荼,大家觥籌交錯,一副其樂融融的景象,就在這個時候,小鼉龍站了起來。
小鼉龍端著酒杯說:“恭喜三表哥功德圓滿,能夠用我爹的項上人頭,換取三表哥的正果,真是值得了。”
西海龍王臉色一變,將酒杯墩在桌子上說:“你在胡說什麽,涇河龍王是因為犯了天條,所以才被處斬,與我兒有何關係。”
小鼉龍輕蔑的說:“舅舅幹嘛這麽生氣,莫非是我戳到了你的痛處,我爹究竟為什麽死,很多人都心知肚明。”
牛通看著小鼉龍,小聲說:“這件事情不對,小鼉龍哪來的這個膽量,居然敢這麽說話。”
敖傾月點著頭說:“夫君說的沒錯,小鼉龍膽子確實大了一點,也許是仗著現在人多,認為三叔不敢拿他怎麽樣。”
牛通搖著頭說:“肯定不是這樣,你沒聽說過秋後算賬,咱們又不是不會走,他必然有所倚仗。”
變成精衛鳥的女娃,跳著說:“小鼉龍血脈好純正啊,妥妥的真龍,一個河龍王的兒子,怎麽會有這種血脈。”
牛通立刻使用混沌法眼看向小鼉龍,果然發現對方的血脈極其純正,而且和老婆有些相似,確實不應該。
他心思一動,掃了一眼說:“西海一共有幾位太子,我見過大太子和三太子,起碼應該有二太子吧。”
敖傾月張望了一下說:“還有二太子敖榮和四太子敖望,不知道為什麽沒在這裏。”
牛通站起來,指著小鼉龍說:“涇河龍王被殺是天命所歸,沒有人能夠改變,你現在告訴我,敖榮和敖望在哪?”
西海龍王聽到這話一愣,不明白牛通是什麽意思。
小鼉龍哈哈大笑說:“不愧是有名的牛三郎,果然目光如炬,那兩個廢物,已經讓我給殺了,將他們的血脈據為己有。”
他說著將手一揮,大殿上出現兩條龍屍,都已經被抽筋扒皮,死相極其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