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劍心宗長老心神有些煩亂,青年淡然的目光竟然讓他心生一種畏懼感。
不知道為什麽,在對方的目光之下,好像自己身上的一切都被對方看透了一樣。
這種感覺,也唯有在麵對宗主之時才發生過。
難道,這青年還達到了歸一境不成?
那怎麽可能!
劍心宗主內心又搖搖頭,對方能承受住他的威壓,就已經讓他感到恐怖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明白你是誰。”
“這裏並非東疆,不是誰也可以在我南疆地盤上撒野!”
淡然的聲音卻夾雜著一道恐怖的氣息。
一切也就在刹那間。
劍心宗長老渾身一振,臉上升起驚悚之色,心頭更是猶如遭到猛擊一般,劇烈的跳動起來。
此時此刻,一道絲毫不遜色於宗主的力量降落到他的身上,讓他身軀無法動彈。
冷汗順著額頭緩緩流下,哪怕是流進了眼睛中,劍心宗長老依舊保持著身形。
此時的他,就仿佛如臨萬丈深淵,遍體生寒。隻要對方一個念頭,就可以將他粉身碎骨。
“咕!”
劍心宗長老強吞唾液的聲音在大廳響起,在這安靜的場麵顯得十分的清晰。
“前,前輩,是我錯了,我向您賠個不是。”
劍心宗長老麵色蒼白,用盡全力一字一字的吐出,對方一個氣勢就將他體內的靈力凍結了。
此時他有苦說不出,他後悔為什麽最後離開時要裝杯。
要是自己不說那些話,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局麵。
當劍心宗長老最後一字落下,壓在他身上的氣勢瞬間消失。隻見他故不上喘著粗氣,心驚膽顫的朝著楚笑歌行了一禮道:“對不起前輩,剛才是我胡言亂言,我現在就離開。”
見到青年點了點頭,劍心宗長老立即轉身快步離開。
他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