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的斷臂被接上了,用的是品階不俗的丹藥。
她沒有高興。
因為接好的手臂,很快又被折斷。
如是再三,花娘這個骨頭還算很硬的老鴇子,就再也硬不起來。
當扈紅練拿著花娘交代的口供離開艙房時,遍體鱗傷不斷吐血的花娘,隻能趴在地上死魚一樣大口喘氣。隨著房門被關上,艙房被黑暗吞噬,花娘再也沒有重見天日的機會。
趙寧看過扈紅練遞來的供詞後,將它遞給了周鞅,後者眼前一亮,“想不到這個老鴇子竟然知道方家這麽多事、這麽多管事的人。有了這份名單,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能立馬展開了。”
扈紅練笑道:“看來花娘說她年輕時候豔冠鄆州,也不全是誇大之詞。青樓、畫舫是方家的重要財源,也是鄆州人消遣的好去處,花娘能認識知道這麽多方家管事,也可見其八麵玲瓏的性子。”
供詞最終又回到了趙寧手上,他把它交給扈紅練,“既然目標已經有了,那今晚就開始行動,這上麵的人一個都不要放過。”
扈紅練點頭稱是,帶著名單下去召集人手分派任務。
這時候,在鄆州呼風喚雨多年的方家,還不知道暗中已有龐然大物盯上了他們,將他們看作是肥美多-汁的獵物,也不曾察覺到一張鋪天蓋地的大網,已經向他們罩了下來,目的是將他們勒成一塊塊碎肉。
方家家主方大為,五十多歲的年紀,飽讀詩書的他看起來儒雅隨和,眼下正在書房聽取族中長老對家族事務的例行稟報。前麵絕大部分事項都沒什麽意料之外的情況,末了長老隨口提起的兩件事,倒是多少引起了方大為的注意。
“近日在鬆林鎮附近徘徊的花娘,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擄走,畫舫上的藝伎也有半數被帶走,留在船上的姑娘回報了這件事,據她們所言,犯事者是一位擁有三層樓船的富家公子,那艘樓船的樣式特征下麵行動的人已經記下,正在順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