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寧子這麽快就上場了?老夫打賭,他這一陣必勝!”笑著說此豪言的不是趙玄極,而是潞國公魏崇山。
趙魏兩家是世交,關係極為親厚。
魏崇山這話說完,有意無意瞥了參知政事劉牧之幾眼。
劉牧之看到了趙寧的對手,那是他的嫡子劉新誠,這下哪裏能忍,“若結果不如潞國公所料,又當如何?”
魏崇山早就看劉牧之不順眼了,準確地說,他是看所有文官都不順眼。這下之所以開口說話,就是要找對方的茬,出一出心中擠壓的惡氣。
聽了劉牧之的話,魏崇山掏出隨身玉佩,瞪著牛眼道:“老夫這塊隨身玉佩,雖然稱不上價值連城,但也不是凡品,老夫若輸了,給你便是!”
眾人的目光頓時被吸引,在座的都是大富大貴之人,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魏崇山那塊玉佩是最頂級的羊脂白玉,透明度極高,絕對價值連城。
劉牧之也被魏崇山的大手筆震了一震,這塊玉佩就算不能用來當傳家寶,也差不太多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劉牧之咬牙也將自己的隨身玉佩取下。
“老夫這塊玉佩,雖然不如魏公,但也值些錢。”
劉牧之有些心疼,他是門第家主,隨身幾十年的玉佩哪有便宜的,再者君子如玉,玉養人人養玉,兩者輕易不會分離。
不過一想到上場的是劉新誠,劉牧之就坦然了些,對方已經成就禦氣境中期,斷然不會敗給趙寧。
“潞國公,真不知你哪裏來的信心,稍後可不要反悔。”劉牧之乜斜魏崇山一眼,不想輸了氣勢,他跟對方熟識,知道這家夥就是一介莽夫。
魏崇山大氣的哼了一聲,“將門一言九鼎!”
趙寧見對手是劉新誠,不由得笑了笑。兩人也算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前日對方跟著徐知遠在河邊大放厥詞,當時趙寧就有教訓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