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遠還未當眾受過如此羞辱,頓時臉紅脖子根。
麵對一雙雙或探究,或幸災樂禍,或鄙夷的目光,再看看趙寧居高臨下,用長槍遙指自己的霸道,徐知遠如芒在背,如陷油鍋,哪裏還能坐得住。
“趙寧!你休要如此囂張!”徐知遠低吼一聲,奔至擂台。
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選擇,身為徐氏俊彥,當朝宰相之子,若是被人在人前這般侮辱,都不敢出來一戰,他日後也就沒臉活人了。
上了擂台,徐知遠長吐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既然已經到了交手之時,就得心無雜念,一心求勝。他看向趙寧,尋找致勝之法。
“趙寧這廝鏖戰七十多場,從早上打到傍晚,雖然每場都勝的幹脆,從未超過三個回合,但事到如今,已經是身心俱疲。”
徐知遠目光閃動,趙寧身上傷口不少,有些地方還在往外滲血,雖然衣衫已經換過,但血跡卻很明顯,整個人臉色也有些發白。
他繼續尋思:“越到後來,他每兩場之間休息的時間就越長,前幾場基本都用足了兩刻時間。眾人若非被他的狠辣與殺氣震懾,不想身受重傷,繼續上台挑戰,他未必能夠堅持到天黑。”
徐知遠覺得自己並非沒有勝利的機會。
“我有‘梅花劍’可以克製他的鏡水步,趙氏破陣槍雖然厲害,但我若是不跟他硬碰硬,周旋拖延,等到他氣力不濟,那就是我戰勝他的時候!”
念及於此,聽到官員已經叫了開始,徐知遠拔劍出鞘,指著趙寧冷笑道:“君子言出必行,我說過的話,自然會做到,趙寧,你準備好......”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戛然而止。
趙寧已經挺槍而進,冰冷的槍尖在夕陽下寒芒一閃,霎時便到了他眼前。
“梅花劍!”徐知遠眼瞅著趙寧發動了鏡水步,無論方才把自己安慰都如何信心滿滿,此刻也忍不住心頭猛跳,連忙使出徐氏絕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