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追擊趙玉潔的人手回來了。”有修行者來稟報。
“如何?”
“跟丟了。”
得到這個答案,趙寧並不意外。對方畢竟是禦氣境中期,就算帶著個人,也非一群鍛體境修行者能夠追上的。
“在何處跟丟的?”
“長治坊。”
長治坊的一座四進院落裏,燈火輝煌人影幢幢,穿廊過院的丫鬟仆役們,無不低眉頷首小心翼翼,好似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怒了宅子主人,被降下重責。
“三公子,她的傷已經上藥包紮,丹藥也已服用,現在沒有大礙了。”
屋前的回廊下,站著一名身材頎長、麵相陰柔的青年俊彥,原本正在焦急的來回踱步,一名女修行者從屋裏出來時,他立即緊張的望過去,聽完對方的稟報,不由得喜上眉梢,兩步就跨進了門檻。
珠簾隔開的裏間矮塌上,靠坐著一名哪怕是麵色發白,依然楚楚動人的女子,病態沒有讓她變得難看,反而為她平添了幾分柔弱美,看得青年公子愛憐之意大起。
“趙寧這鳥廝真是瘋了,竟然把你傷成這樣,我非得宰了他不可!”青年公子怒不可遏,好像趙寧若是站在他麵前,他就會立即生吃了對方。
“範公子不必如此惱怒,別氣壞了身子。”
半躺在塌上的正是趙玉潔。
她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眸子,此刻正用看偉岸英雄的目光看著青年公子,“今夜若非範公子及時搭救,我隻怕已經命喪九泉。這份恩情我一定銘記在心,永生不敢相忘。隻是連累範公子涉險,我心裏實在過意不去。”
“隻要能救你,我哪怕是死了,也心甘情願,還說什麽涉險不涉險的!”範青林搬了個凳子在矮塌旁坐下,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範公子待玉潔真是太好了,倒叫玉潔受寵若驚,不知該如何相報。”說著,趙玉潔眼眶泛紅,微微低頭,兩滴清淚滑落臉龐,淺淺低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