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問就知道了。
趙寧話音方落,手腳俱斷的青年漢子,就已經蛆一樣掙紮著扭過頭,紅著眼盯著趙寧等人嘶吼:“今日爺爺失手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你們記住,這次刺殺不是結束,隻是開始!從今往後,會有無數好漢為了給幫主報仇,日日夜夜來取你們這些都尉府狗官的人頭!你們和你們的父母、妻兒,都等著腦袋一個個搬家吧!哈哈,哈哈哈哈……”
聞聽此言,都尉府大小官吏莫不色變,石珫更是怒不可遏,上前一步重重踹在青年漢子肋下,將對方踢得吐血滑了出去,撞毀了欄杆從二樓摔下,引來下麵圍觀的客人發出聲聲低呼。
青年漢子痛苦難當,嘴裏嘔了好幾口血,卻仍是桀驁不馴的抬起頭,麵目猙獰而猖狂的不斷低笑,“隻要幫派還有一個修行者,還有一個活人,你們就別想安寧,你們會付出代價!”
“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石珫很想打死對方泄憤,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對方這個時候還不斷叫囂,就是想激怒他們,求一個速死,好結束自己的痛苦,石珫自然知道這一點,也就不會讓對方如願,招呼自己的屬下:“帶回去好好審問,務必挖出他的同夥!”
幾個都尉府官吏快步下樓,將猶自不斷唾罵的青年漢子架走。
事已至此,酒宴是進行不下去了,石珫對趙寧道:“早就知道這些江湖黑幫凶惡,沒想到白衣會跟蒼鷹幫已經覆滅,這些亡命之徒還敢來找我們尋仇!
“趙總旗畢竟是主辦此案的人,要格外當心。尤其是你麾下的平民官吏,沒有家族保護妻兒,往後要防備這些人下黑手,可不那麽容易,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趙寧點點頭,叫來麾下的都頭隊正,做了些布置,讓他們安排府兵保護一些官吏和他們的家屬,並設下埋伏,一旦有人發難必要當場擒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