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大宋朝，鼓吹繁華盛世的大宋朝。
這還是天子腳下，京城近郊。
亡，百姓苦。興，百姓一樣苦。
“停車！”石小凡喊了一聲，來福將馬車停下。
石小凡走下馬車:“走吧，下來走走。”
牟縣，怎麽看都更像是一個小鎮，到處破破爛爛，百姓見到石小凡等人都是如避瘟疫紛紛躲避。
石小凡每天眉頭一皺:”怎麽回事？”
李魁告訴他:“這些百姓受慣了欺淩，他們看到石通判衣衫華貴，自然不敢靠近。”
他媽滴，這哪兒還是人間，簡直就是地獄。
然而很快石小凡就會發現，什麽才是真正的地獄。
這麽大的牟縣，竟然隻有一家客棧。
眾人去了客棧，將馬車安置。石小凡對李魁道:“黑牛，你帶我先在牟縣轉轉。”
旺財忍不住問:“小公爺，咱們不去衙門麽？”
“不去，去了也查不到什麽。來福，你帶幾人留在店裏看著東西，走！”
在牟縣一轉，石小凡等人是暗暗心驚，他們不敢相信，竟然還會有如此貧窮的地方。
在京城，確實很繁華。石家家大業大，石小凡這個敗家子是花錢如流水水肆意浪費。
可到了牟縣，他似乎有一種錯覺。這就像是某個非洲戰亂國家那些饑不擇食的百姓一樣，他們個個瘦骨嶙峋，有的卻是大肚子。
他們很像一群僵屍，很多人瘦的皮包骨頭卻腹大如鼓。石小凡知道，那是一種因為饑餓造成的腹水，有的是因為吃觀音土所致。
一路上，這樣的難民有許多。越看越是觸目驚心，石小凡的拳頭也越來越緊。
“哥哥，我餓。”
在一個大戶人家院牆外某個角落，一個八九歲的小女孩可憐巴巴的站在那裏。
旁邊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這應該是兄妹倆。
兩個人的衣服早已髒亂不堪，沾滿汙漬和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