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什麽,看不見南縣令都說了麽,開倉放糧!”石小凡大喝一聲,衙役們迅速讓開一條路,災民蜂擁而至。
南霸天心中恨得牙癢癢,牟縣有三個大戶。西縣吳家,東縣李家、北縣和南縣鄭家。
其中秦家在牟縣勢力最大,據說他家的土地近萬傾。如今吳家的糧食被這石通判給分了,好人讓他做了。這三個大戶在牟縣跺跺腳,牟縣都得顫三顫的主兒,南霸天還要指望他們養著。
他隻是個拿著手詔的水貨通判,那麽定然是京城的官員們給官家施壓,官家無奈之下隻好弄了這麽個玩意兒來。
既然他不是朝廷正式任命,南霸天就不怕你查。
“這個,石通判,您遠來辛苦,咱們是不是該回衙門歇息了。”南霸天弓著腰。
“嗯,”石小凡似乎也沒有想查賬的意思,他背著手:“南縣令,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朝廷的賑災賬目就不必查了,別說沒有問題,就算是有問題,你們也會把賬麵做的幹幹淨淨,讓本官查無可查。”
自來為官之道就是戴著麵具互相遮掩,這石小凡一開口就把官員這一套虛偽給撕了下來,南霸天咧了咧嘴:“石通判說笑了。”
“沒說笑,本官隻問你,衙門現在有多少存糧?”
“這個,僅兩萬石盈餘。”南霸天小心翼翼的回到。
一說這個,石小凡氣不打一處來:“兩萬石糧食,你為什麽不施粥?”
“石通判,這是官糧,是要入倉保留的。”
“官糧?”石小凡眼中如要噴出火來:“這麽多災民飯都吃不上你眼瞎的麽?我聽說牟縣每天都餓死人,就在剛才,這個小男孩的妹妹就活活餓死在這裏。南縣令,請你給我解釋解釋!”
南霸天似乎有些慌,他看得出,這位石通判不好對付:“回石通判,朝廷年年賑災,年年發糧。下官也不敢,也從無克扣。是這幫刁民、這幫刁民好吃懶做,他們不思進取,每年都到京城去乞討慣了。是以,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