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天推開門的時候,看到了努梅羅夫正坐在地上,手裏拿著一瓶酒,咕嘟嘟地往自己的嘴裏灌。
作為一名教授,努梅羅夫是一個很注重自身修養的人,哪怕是在當俘虜期間,也是衣衫整潔,而現在,他光著膀子,額頭上不斷地有汗水冒出來,頭發已經被抓得亂糟糟的。
“教授,您怎麽還沒有走?”秦天奇怪地問道,本來是看著時間到了,打算來叫努梅羅夫,送他上路的,但是現在,卻看到努梅羅夫是這樣的表情,頓時就讓秦天相當的意外。
“走?我現在還能走嗎?”努梅羅夫向著秦天說道:“說,是不是你也參與了這個陰謀?”
陰謀?什麽陰謀?
秦天很是奇怪:“教授,您今天好像很不正常,您是不是喝多了?要不,您明天再走吧。”
“我永遠也走不了,這下,你們高興了,是吧?哼,我雖然被留在了這裏,但是,我什麽都不可能給你們做的,以前我就上當了,以前我為了幫助靜曦公主,所作的一切努力,居然都被你們給利用起來了,可笑,我太可笑了。”
說完,努梅羅夫揚起來了脖子,又把酒繼續咕嚕嚕地向著嘴裏灌。
經過漫長的時間的發展,這個時代的酒,酒精度數已經很低了,很多時候,都是當做飲料來喝的,但是,即使這樣,看著滿地的空酒瓶,就知道努梅羅夫教授還是已經喝多了,現在,酒精正在麻痹著他的大腦,讓他的身體變得遲鈍,就連舌頭都大了。
“老師,老師。”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一個聲音,靜曦公主幾乎是跑著進來的。
“你,我的好學生!”努梅羅夫看著靜曦公主,就像是不認識她的一樣。自己的學生,把自己給坑了,那個稿子,一定是靜曦公主起草的吧?
“這是個陰謀,都是軍師搞出來的。”靜曦公主說道:“我剛剛從軍師那裏出來,我已經和他決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