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少年笑眯眯地望著雲墨,雖是在詢問雲墨,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而錦衣少年的奴仆更是昂著頭,以蔑視般的眼神望著雲墨。
雲墨還沒說話,他後麵便有人開口道:“這誰啊,我們在這辛辛苦苦排隊,他說插隊就插隊?簡直不將我們放在眼裏啊!”
此話一出,立即有幾人附和,紛紛出言斥責錦衣少年。然而,最先說話那人身後的朋友,卻臉色大變,立即喝止自己的朋友。
“噤聲!你不要命了?那可是秦少爺,他要插隊,何須你我同意!”
“秦少爺?哪個秦少爺?”那最先開口的男子聞言一怔,下意識問道,不過很快,他便反應過來,臉色猛地一白。“不會是?”
“難道是秦家家主之子,秦少爺?”後麵的人問道,臉色也是嚇得慘白,剛才他也出言斥責過錦衣少年。
“那還有錯?我們觀山鎮,除了他,還有誰能叫秦少爺?”
“秦家家主之子秦合林,年僅十四歲,便已是淬體九層天巔峰修為,若非是等著進入左隋學宮習練高深功法,他早就已經破入化脈境了。秦少爺,是秦家名副其實的天才!已經被秦家定為下一代家主。這樣的人物,不可招惹啊!”有人低聲歎道,進一步點破了錦衣少年的身份。
出身秦家,已是了不得的身份,而秦家天才、秦家未來繼承人,這樣的身份,更是嚇人,沒有幾人願意招惹。
“不知是秦少爺大駕,衝撞了秦少爺,小人在這給秦少爺賠罪了,還請少爺不要和小人一般計較。”
“還請少爺不要計較。”
剛才出言嗬斥秦合林的人紛紛站出來,對著秦合林躬身道歉,臉色蒼白地等著秦合林回應。
見此情景,秦合林身旁的奴仆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濃了,像看下等人一般看著雲墨。而秦合林眼中也帶著輕蔑之色,他隨意瞥了雲墨一眼,隨後對著一眾道歉的人揮手道:“無妨,無知者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