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人添油加醋地將事情說了一遍,自然是極力貶低雲墨,甚至還說雲墨大罵過樊景文。在他說話的時候,樊景文隻是一言不發地聽著,待得他說完之後,樊景文便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讓他心中有些發毛。
“大……大人,那雲墨實在可惡啊。”那下人下意識地又說了一句。
樊景文緩緩起身,走到那人背後,開口道:“他會拒絕,我是猜到了的,不過,根據我對此人的了解,沒有特殊的原因,他斷然不會說出那些刺耳的話來。貴安啊,那些話,是你添油加醋過的吧?還有,若是你禮貌一些,他未必不會過來一趟。我知你為人,所以之前特意讓你客氣一些,然你可有做到?”
“我……我……”這貴安本來還想撒謊,可樊景文忽然轉身,一雙眸子冰寒無情,分外可怖,他便嚇得不敢胡說了。
“你覺得,你能夠騙得了我嗎?”樊景文冷聲道。
撲通!
“大人,我錯了!”貴安猛地跪在了地上,再不敢報僥幸心理,這時候已經後悔死了。樊景文待人向來比較客氣,所以他以為這次樊景文也不過隨意說說,哪知道,樊景文是真的很在意那個雲墨。
“嗯,既然知道錯了,我也不懲罰你。你收拾一下東西,離去吧。”樊景文淡然開口。
“啊?”貴安愣在了那裏,似乎還沒理解樊景文的話。好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隨後開始求饒。雖然是作為下人,可能夠在樊景文的府邸做事,那是很多人都羨慕不來的。所以,之前他麵對雲墨的時候,才會那麽倨傲。
若是其他人,遇到這樣的機會,即便他如此倨傲,那些人為了得到機會,也不敢不滿,甚至還會笑嘻嘻地巴結他。然而,他沒想到的是,雲墨竟然一副無所謂的姿態,很幹脆的拒絕了。所以,他才會那麽憤怒,才會添油加醋地說上一番,使勁兒往雲墨身上潑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