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
語氣淡然,卻透露著一股濃濃的不屑之意,左隋學宮的學員聽了之後,頓時紛紛叫好。雲墨對於左隋學宮並沒有太多的歸屬感,不過他在左隋學宮中,也得到了不少幫助,所以自然也不會想要跑去右隋學宮。
而右隋學宮那人,拿醫道**他,在雲墨開來,的確是很可笑。
右隋學宮那人一怔,他想過雲墨會拒絕,也想過雲墨可能會破口大罵,卻沒想到,雲墨就這麽淡淡地說了句“白癡”。那其中的輕蔑,令他不可遏止地升起了一種叫做憤怒的情緒。其眼神變得陰沉起來,冷笑一聲,道:“你不過一個學醫的廢物而已,竟敢如此囂張,今日我就將你手腳全都打斷,看看你如何來治!”
“右隋學宮的人如此狂妄,各位,我等豈能看著他欺辱我左隋學宮的學員,大家一起上,廢了這狗東西!”有人高聲喊道,想要藉眾人之力,鎮壓右隋學宮之人。
“好!一起上,廢了他們!”頓時有很多人回應,雖然有些忌憚右隋學宮這些人的強大,但眾人這時候也被激起了凶性。
眾人一同逼了過去,而那傷了左娟的人像是沒有看到這情景一般,隻是冷冷地盯著雲墨,隨時都要暴起發難。他身後的左隋學宮學員,見到左隋學宮學員逼來之後,冷笑著散了開來,做出了戰鬥的姿勢。
“想要圍攻?好啊,奉陪便是!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廢物,能有多大的本事。”右隋學宮的一人開口說道,神情囂張到了極點。
聽到這話,左隋學宮眾人更是憤怒了。然而,他們心中對右隋學宮這些人終究很是忌憚,雖然憑著人多,有膽氣衝上來,卻沒有人敢第一個出手。因此一時間場中的氣氛便有些詭異。
那傷了左娟的人,入靈境四層天修為,對其他人而言,或許很強,不過在雲墨看來,想要鎮壓,不會耗費多少力氣。對方竟然想要對他出手,雲墨倒也不介意給他一個教訓,於是輕輕勾了勾手指,做出了挑釁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