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場,左隋學宮派出學員榜上排名第二十九的學員,對方見此也是派出了位次差不多的學員。這一場,雖然十分艱難,不過左隋學宮這邊,仍舊是取得了勝利。
“右隋學宮,不過如此!”有人高聲喊道。
連勝兩場,左隋學宮的學員全都興奮起來,眾人將之前雲墨引起了一些不快,也丟到了一邊。眾人爭相慶祝,仿若已然碾壓了右隋學宮一般。
“保持這種勢態,我們將碾壓右隋學宮!”
“讓他們一場也勝不了!”有人高呼。
右隋學宮這邊,雖然連敗兩場,卻並未有多少失落。甚至有人還噙著冷笑,其中便包括昨日那傷了左娟的管鉞。
某處看台之上,一眾左隋學宮的老師笑著點頭,對先前出場的兩人頗為滿意。而這時候,忽然一道身影衝了過來,大聲喝問道:“為何要將雲墨的名額取消?既然已經定了下來,為何要換人?”
來者,便是祁禹戰君的弟子郝逑,他知道雲墨的強大,所以知道雲墨被換下來了之後,便有些惱怒。直接衝過來喝問這些人。
然而,郝逑的喝問,卻讓得一眾老師臉色陡然轉冷。
“郝逑,出息了啊,你不過是下等老師而已,竟然敢喝問我們這些上等老師。算起來,我們比你高出半輩甚至一個輩分,你覺得你有資格這樣和我們說話嗎?”一個上等老師冷聲道,他們身份高於郝逑,竟然被如此喝問,心中自然十分不爽。
郝逑卻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急道:“你們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若是雲墨在的話,當能壓陣!若是有變故的話,他可以……”
一個老師打斷了他,“哪會有什麽變故?你沒看到嗎,我們上場的兩個學員,都取得了勝利。這說明,我們的弟子,比右隋學宮的弟子更強!而且,就算有變故,那雲墨又能起到什麽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