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的事之後再說,他會先帶你們去進行登記身份。”
一名士兵看上去顯然是有話語權,他指著另外一名士兵說道。
“跟我走吧,又是兩個吃白飯的,還長得這麽醜。”
那士兵完全不在意楚天歌聽到自己的話,聲音並沒有收斂。
安利聽了有些憤怒,卻看到楚天歌對她搖了搖頭。
兩人跟著那個士兵去進行了登記,兩人獲得了個新的身份證,這樣的身份證他們之前在懷遠市也弄過,是需要錄指紋的,楚天歌在辦理時用念力改變了一下他們手上的紋理。
“你們是夫妻嗎?兩個醜八怪。”
那士兵帶他們辦完登記之後問道。
安利被問得有些臉紅。
“是不是夫妻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有,是夫妻你們就住一起,省一個地方,我估計別人也不願意和你們這麽醜的人一起住。”
楚天歌看著眼前這個非常嫌棄他們的士兵,頓時有種想要抽他兩嘴巴子的衝動。
老子醜管你什麽事?吃你家大米了?
“不是,我們是兄妹。”
楚天歌忍著火氣繼續回答。
“我猜也是,兄妹也住一起好了,這是你們的住處鑰匙,上麵有地址,自己去吧,真是晦氣,老讓我做這種事。”
一臉嫌棄的把鑰匙扔給楚天歌,那個士兵不耐煩地走開。
“估計這倆白癡的父母也是醜的不行,不然怎麽生出這麽倆玩意兒。”
那士兵邊離開,嘴裏還邊念叨著,聲音完全不加掩飾。
楚天歌的臉色在聽不到這句話之後徹底黑了下來。
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招惹過這個士兵,對方卻一個勁的羞辱他們,難道是受過什麽刺激導致腦子有問題?
“哥,我去殺了他。”
“沒必要,找人要緊。”
楚天歌帶著市中心人多的地方走去,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慘叫,四周的人紛紛看去,慘叫的人竟是剛才那個士兵,他的臉似乎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割開了兩道長長的口子,從嘴角直接裂到耳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