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鯨下去。”
轟!
小鯨猛地向基地俯衝下去,然後重重的停在基地裏麵,帶起大片風塵。
剛才在基地裏叫囂的人被嚇得坐倒在地,他沒想到楚天歌竟然真的敢下來,而且還來得這麽快。
將大雕和老孫都反了出來,三隻變異獸的凶暴氣息和嗜血的外形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後退。
“你不是要殺我嗎?我下來了,你殺殺看?”
楚天歌從小鯨的身上跳了下來,來到剛才那個叫囂的糙漢麵前,這家夥現在連大氣都不敢出。
“你......知道這是哪嗎?”、
知道自己出了醜,他臉色憋得發紅,沒想到當楚天歌真的站在他麵前時,竟然會給他這麽大的壓迫感。
“不知道的話我來這幹嘛?逛街嗎?”
楚天歌嘲諷的語氣讓那個糙漢更加感覺憋屈,在自家的基地裏,竟然被一個外來人看不起,實在是可惡。
正當楚天歌把那糙漢壓迫得顫顫巍巍之時,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帶著軍隊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請不要生氣。”
看著楚天歌那一頭比自己還要白的白發,麵容又這麽年輕,這個男人有些詫異,著看上去不像是染的,難道是得了白化病?
“你是誰?”
楚天歌對著來人問道。
“我是這個基地的領袖,同時也是M國官方最高領袖,先生可以稱呼我杜肯。”
杜肯說話時自帶一種上位者的姿態和氣勢,但是楚天歌能感覺到對方並不是故意對他擺出這樣的姿態,應該說是久居上位而養成的一種習慣。
“哦,杜肯領袖,你的人剛才說要殺我。”
楚天歌說完,他身邊的安利就把刀架在了那名糙漢的脖子上,鋒利的刀刃隻是輕輕觸碰到皮膚,頓時就讓皮膚裂開了一個口子,一點鮮血流了出來,嚇得那糙漢渾身一緊。
“我不信你的人敢殺我,殺了我,你們也會死在這裏,而且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