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十一。”
我沉聲回了一句,但是並沒有做手勢。
姬南山輕笑了一聲,看著我道:“看來你們風水一脈的確是沒落了,連玄門中的禮儀都忘了嗎?”
“禮儀不過一種形式而已。”
我搖了搖頭,微微皺眉道:“你們走屍一脈倒是沒有忘,可惜卻做的這旁門左道的勾當,怕是有辱玄門二字吧?”
姬南山看了看身旁那些白衣女屍,不甚在意的笑道:“這不過是無名的一點興趣愛好而已,不至於說成旁門左道。”
“不至於?”
我冷笑了一聲,“這可都是人命,有損陰德,害人性命,這種事兒不正是旁門左道之人幹的嗎?”
“看來你被正道二字給洗腦了。”
姬南山微微搖了搖頭道:“世間萬物,本就相生相克,處於兩極之間,所以根本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絕對的邪惡,術法手段也一樣。”
“不錯,俗話說人有善惡,法無正邪,但術法落在邪惡之人手中,那便隻能為惡了。”
我冷冷地說道。
姬南山看了看我,微微皺眉道:“你還沒從生命的本質當中跳脫出來,這很難走的太遠,須知死亡也是生命的一種形式,所以害人性命,也不一定就是為惡,這一點你恐怕還很難理解。”
“是嗎?你要不你先展現一下這種生命的形式,或許我就能理解了。”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這家夥分明是強詞奪理,扭曲概念,死亡還成了一種生命的形式了?那你來展現一下這種生命的形式讓我看看?
“跟他費什麽話,趕緊結果了他,把地卷拿過來。”
無名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姬南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微笑道:“這小子就是有個急性子,不過他說的倒也是事實,你還是把天書和地卷交出來吧,大家好歹是同門,我也不想讓你們風水一脈就此斷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