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已經快晚上了,送葬的人還在祖墳園等著呢,自然是不能耽擱太久,於是我跟王東嶽隻好又找了塊地方,讓人將那口棺材給葬了下去。
因為還要重新挖墳,所以又耽擱了不少時間,等一切安置妥當,天早就黑透了。
這一到了晚上,祖墳園的陰氣和死氣明顯變得更加濃鬱了起來,我看那些送葬挖墳的人,這會兒臉色都已經變白了,於是趕緊讓大家往回走
山上這會兒也起風了,吹的兩邊大樹左搖右擺,樹葉“嘩啦啦”響個不停,感覺分外詭異。
等我們回來的時候,村長家裏已經擺好了酒席招待我們,還特意找了幾個村子裏德高望重的人過來作陪。
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場麵,因為都是一個勁的客套,搞得人一點也不自在,所以吃了點東西之後,我就趕緊回屋睡覺去了。
王東嶽倒是很善於交際,跟那些村裏人推杯換盞,聊的不亦樂乎。
別說這年代交際還是挺重要的,我一直不怎麽說話,搞得村子裏那些人都以為我是給王東嶽打下手的呢。
我躺在炕頭上將這事兒從頭梳理了一遍,這是我的一個習慣,喜歡在解決問題之前,先把所有的事情都在腦子裏過一遍,以免有什麽紕漏。
現在這村子裏的問題,顯然主要還是在祖墳園裏,得先把那個匯聚龍脈的陣法給找出來,不管對方有什麽目的,這聚脈陣法肯定都是很重要的。
至於對方究竟煉了什麽東西出來,這個就得碰上才能知道了。
想到這裏,我不由得歎了口氣。
這事兒想想就知道肯定很棘手,不過現在想這個也沒用,還是得等對方露麵之後手底下見真招,到時候就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我從枕頭邊上摸了根煙,剛點上,房門忽然被推開了,緊接著有個人影走了進來。
屋子裏沒有開燈,我也不知道是誰,但感覺應該不是王東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