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臉色當場就變了,連忙朝著堂屋裏麵衝了進去。
屋子裏沒有開燈,但是香案上麵點著蠟燭,所以屋子裏的情況我大概還是能看清楚。
靈堂裏的那口棺材已經打開了,棺材蓋子掉在一邊,而炕頭上那幾個守靈的年輕人,這會兒則全都橫七豎八的躺在了炕頭上,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我連忙打開屋子裏的燈看了一下,發現炕頭上全都是血,那幾個年輕人脖子上也被什麽東西咬的血肉模糊,人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到這裏,我臉色直接就白了,這棺材打開了,而且裏麵沒有屍體,守靈的人又全都死在了這裏,這明顯是屍變了。
可靈堂裏麵出了這麽大的事兒,為什麽我一點兒動靜都沒聽到?這明顯不合常理啊?
我就在隔壁屋子裏,雖然說睡著了,但出了這種事兒,動靜肯定不會小,怎麽著我也應該能聽到才對,除非這幾個守夜的年輕人全都喝多了,睡死了過去,然後直接在夢中被屍體給咬死了。
這種可能性當然也不是沒有,不過我覺著應該不至於。
我在屋子裏掃了一圈,劉小滿媳婦的屍體早就不知去向了。
這屍體我晚上專門看過的,沒什麽問題,所以屍變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況且就算屍變了,也不至於這麽凶才對,一下子咬死好幾個人。
看來這事兒應該沒那麽簡單,我估摸著應該是那妖物跑來作祟了,要麽就是那種煉鬼之人做了手腳。
這妖物我們白天才剛滅了它的本體,這東西晚上出來害人倒也不難理解。
怕就怕那妖物也讓這煉鬼之人給驅使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真的有大麻煩了。
而且我覺著這種可能性應該很大。
劉小滿看我跑進靈堂,也在後麵跟了進來,結果當場就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這......這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