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的溫度明顯下降了不少,陰氣也越來越重了。
由此可見,這小姑娘對唐鶴銘應該是有怨氣的。
“你說酒店裏麵從來沒有死過人,那你身邊這小姑娘是哪來的?”
我說著示意了一下唐鶴銘旁邊的位置。
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笑道:“先生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了,現在這個時代,凡事都要講究科學,我不相信這些,您嚇唬我也沒用。”
“嗯。”
我點了點頭,“你現在說話倒是像個人。”
“先生請注意您的言辭,我們雖然是做服務行業的,但我們也是有尊嚴的。”
唐鶴銘的臉終於拉了下來。
“尊嚴是個好東西,但誠實也一樣重要。”
我眯起眼睛,看著唐鶴銘說道。
他明顯是心虛的,都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叮......”
恰在此時,電梯門開了,唐鶴銘伸出胳膊,攔在電梯門的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您先請。”
我抬頭看了一眼,從頭頂的鏡子裏麵,可以看到那個穿著白衣服的小姑娘站在電梯門口,她回頭看了唐鶴銘一眼,冷冷的笑了一下,然後便轉頭跑了出去。
我頓時覺著有些不妙,連忙伸手抓住唐鶴銘,一把將他給拽了回來。
與此同時,電梯門也猛地合上了,而且力度巨大,發出“砰”的一聲撞擊聲,連帶著整個電梯都震動了一下。
唐鶴銘被我剛才那一拽,胳膊堪堪從門縫的位置抽了出來,若是再慢上半秒鍾,他這胳膊鐵定是要被夾斷的。
剛才那小姑娘冷冷一笑,我就覺著要出問題,這是一種直覺。
或許是因為跟這種東西打交道多了,所以它們的言行舉止,以及臉上表情,都能讓我多少看出一點端倪和它們的意圖來。
唐鶴銘這下肯定是嚇得不輕,臉都白了。
不過他肯定不會往邪乎的那方麵想,就算有,也不可能表現出來,要不然他就不會對我隱瞞這酒店裏死過人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