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趕到風水嶺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馬家門前早已掛上了白色的燈籠,也貼了白色對聯,顯然是在辦喪事了。
馬家大宅裏麵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前來吊唁的人已是不在少數。
這馬三爺畢竟是方圓百裏有頭有臉的人物,他一死,轟動不可謂不大,自然是有不少人都會前來祭拜一番。
我一路進了後堂,發現這後堂的門前掛了一塊很大的白帆,上麵有一個大大的“奠”字,看來這靈堂也是設在了馬三爺自己那屋。
門外走廊兩邊擺了很多花圈,還有長錢、金鬥一類的殯葬用品,場麵不可謂不大。
我看到馬博弈和馬元齊都披麻戴孝的站在靈堂裏麵,等待前來祭奠的客人,跟著一起磕頭祭拜。
這時馬博弈也看到了我,趕緊迎了出來。
“師父,沒想到你來得這麽快。”
馬博弈看著倒是也沒太傷感什麽的,最起碼他沒哭。
但是馬博弈出來這麽一喊我師父,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朝我這邊看了過來。
沒辦法,馬三爺這種身份,前來吊唁他的其實大多數都是行當裏的人,而馬博弈又是馬三爺的孫子,如今他忽然喊一個比他大不了兩歲的年輕人師父,其他人自然多多少少都有些詫異。
“節哀。”
我拍了怕馬博弈的肩膀,然後進屋去給馬三爺上了炷香。
雖然我跟馬三爺並不是同路人,但畢竟死者為大,人死了自然是需要敬重的,況且老爺子生前對我其實挺不錯的。
“馬大哥,具體什麽情況?”
上完香之後,我順帶問了馬元齊一嘴。
“這事兒說來挺蹊蹺的,老爺子他們被人請過去辦事兒,可那邊據說早就有人布了局了,最後隻有少陽一個人活著回來,老爺子的屍體也是他帶回來的。”
馬元齊略有些哀傷的說道。
“那總共去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