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馬懷平這次出來的時候,鎮上已經是燈火通明了,街邊那些店鋪什麽的,也全都開了門,看著還挺熱鬧的。
這讓我多少有些奇怪,難道說這鎮上的人,全都是夜行動物嗎?白天睡覺,晚上出來活動?
溜達了一圈,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這鎮上的人除了白天不出門,晚上才出來活動之外,似乎也沒別的什麽異常。
不過這一路走來,我一直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就好像,暗中總有人在盯著我們似的。
但是我看了看馬懷平,他神色如常,顯然並沒有發現。
我想這大概是因為我能夠以念力感知事物,意識相對來說要更為敏銳一些的緣故。
想到這裏,我索性嚐試著放慢腳步,然後閉上眼睛,以念力去感知了一下我們身後的狀況。
那些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以及兩邊的燈火,頓時全都清晰地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與此同時,我也感知到了跟在我們身後,一直藏在人群裏尾隨著我們的那個年輕人。
“李兄弟,你怎麽看?”
馬懷平忽然問了我一聲,瞬間打斷了我的冥想。
我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神色如常的道:“有個人一直在跟著我們。”
“誰?”
馬懷平一聽這話,連忙轉身看了過去。
人群裏那個年輕人一看到我們轉身,居然直接撒丫子跑路了。
“北川?”
馬懷平忽然輕呼了一聲,然後飛快的追了上去。
我本來想先告訴馬懷平一聲,然後將對方引到一個胡同裏,從兩邊截住的,誰知馬懷平直接就暴露了。
沒辦法,我隻好也跟著追了上去。
還有他剛才說什麽?北川?難道是馬家班子折在這邊的那個人,王北川嗎?
我一邊在心裏琢磨著,一邊飛快的追了上去。
不多時,我們就追到了鎮子外麵的一條大河前麵,這是秦嶺這邊有名的滔河,寬好幾十米,水很深,而且水流很急,沿著秦嶺山脈一直往東流去,最終匯入黃河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