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看得出來,馬懷平這是有意支開王少陽,於是趕緊問了他一聲,“怎麽樣?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少陽以前都管北川叫全名的。”
馬懷平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一聽這話,也是心中一稟。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王少陽恐怕八成已經不是王少陽了。
“先別急著揭底,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麽?”
我神色略有些凝重的說道。
馬懷平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這時王少陽已經回來了,攤了攤手說沒什麽異常。
我跟馬懷平也沒再多問,反正剛才馬懷平就是想支開他一下而已,好讓我心裏有個底。
這一夜,我們三個人可謂是各懷鬼胎,所以根本就沒睡著,足足清醒了一晚上。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眼睛疼的厲害,而且感覺整個人都非常難受,就像是剛從墳墓裏爬出來似的。
反觀馬懷平和王少陽兩人,也是臉色極差,我甚至都能從他們眼中看到一股子死氣,感覺像是快要掛了似的。
“這地方有問題。”
我說著趕緊跑到鏡子前麵去看了一下,發現自己眼神中也是充斥著一股子死氣,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怎麽回事兒?”
馬懷平連忙上前皺著眉頭問了我一聲,“你這臉色好像不太對勁?”
“你也一樣。”
我說著指了指鏡子,讓他看一眼。
馬懷平一看鏡子裏的自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看來這地方死氣很重,已經侵入身體了,我們不能在這裏待太長時間。”
馬懷平神色凝重的說道。
“不是死氣,這地方應該是讓人布了局了。”
我搖了搖頭,眯起眼睛說道。
如果隻是死氣太重的話,雖然也會慢慢侵入人體,就像陰氣一樣,會對人身體造成一定的傷害,但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