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兒?”
從巷子裏出來之後,馬懷平連忙皺著眉頭問我。
“你看看這街上的情景。”
我說著抬手示意了一下,“有沒有覺著有點兒熟悉的感覺?”
“你是說,這是一種幻象?”
馬懷平皺眉看了看我,顯然他還沒理解我的意思。
“不是幻象。”
我搖了搖頭,麵神色凝重的道:“這裏的一切都在重複,包括生活在這裏的人,他們一直在重複昨天發生過的事情。”
“你......你是說老煙頭他們嗎?昨天我們才見過麵的,今天就不認識我們了?”
馬懷平有些費解的看著我。
我能感覺得出來,他也在嚐試著去理解我的意思,但顯然還是摸不到重點。
“不是認不是認識的問題,我的意思是,他們可能都已經在某一天徹底死去了,然後他們又在第二天活了過來,每天都一樣,都在重複著昨天的故事,做著他們昨天就已經做過的事情,這是一個死循環你明白嗎?”
我一邊比劃著,一邊盡量用他能理解的語言去解釋了一下。
“你是說,他們都活在昨天的時光裏,或者說,他們都活在死去的那一天是不是?”
馬懷平似乎終於明白過來了。
“對。”
我點了點頭道:“而且這一天一直在重複。”
“這......不太可能吧?”
王少陽顯然也聽明白了,但是他似乎有點兒難以接受。
“你如果仔細觀察了一下的話,就能發現。”
我說著指了指街上的那些人。
“昨天每個人都在幹什麽,今天他還在幹什麽,而且穿的是同樣的衣服,走過的是同樣的位置。”
說著我指了指左手邊那家麵館裏麵,站在鍋邊上削刀削麵的那個胖子,“他等會兒應該會點一根煙,然後有個女人來吃麵,他忘了將沒掐滅的香煙別在了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