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要不你先回去吧,這事兒你也幫不上什麽忙,留在這裏我怕出什麽事意外。”
我想了想,跟村長說道。
“那也行。”
村長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行了,我讓我弟弟帶人過去了。”
張俊豪拿著電話進來說道。
說完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來一個牛皮紙袋,遞給我道:“這是二十萬,之前說好的,老宅那事兒就拜托你了,如果還需要加錢的話,你跟我弟弟說就行了。”
“你真不知道那口井裏發生的事情?”
我接過牛皮紙袋,有些不太相信看著張俊豪問道。
這種事兒,即便他們這一代的人沒有經曆過,最起碼應該也是有所耳聞的吧?
“你還是問我弟弟吧,這事兒我不想說。”
張俊豪搖了搖頭,然後又爬到**躺著去了,一副直接等死的模樣。
我看這架勢也問不出什麽來了,於是隻好告辭離開。
出來之後,村長直接回了永安,我讓他把那二十萬也帶了回去,這一趟最起碼算是沒有白忙活。
等我趕到老宅這邊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等在了這裏。
“誰是張俊豪弟弟?”
我連忙上去問了一下。
“你好,我是張俊豪的弟弟,張智楷,您是李先生吧?”
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迎了上來,並且跟我握了下手。
“是我。”
我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老宅裏麵道:“我要打開那口井,你哥跟你說了吧?”
“說了,可是這井......”
張智楷看了看老宅裏麵,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為難。
“看來你知道這口井裏曾經發生過什麽?”
我眯起眼睛問道。
“我也是聽人說的,當年有個戲班子到我們這邊來唱戲,後來我太爺看上了他們班子裏的一個花旦,然後就納了她做妾,可是那女的後來投井自殺了,於是這口井就被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