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從**跳了下來,然後直接退到了門口的位置。
這蛇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居然直接從神廟跟到這地方來了?
看來那廟裏果然是有山野精怪入住了,而且估摸著已經成了氣候。
這種東西可不好對付。
蛇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靈性,能夠入住神廟,又常年受人香火,自然是具備了一定的神性的,這種東西一旦處理不好,就很容易遭其反噬。
這跟當初陳雲起斬的那條蛇可完全不一樣,那條蛇頂多隻能算是邪物,具備了一定的邪性而已,但眼前這條菜花蛇,卻是廟裏的東西,多多少少都跟神明扯上了一點關係。
這玩意一旦跟神明有所關聯,那就是另一種概念了。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去招惹它,最起碼不能像陳雲起那樣直接將這條蛇給斬了,隻能將其送走。
想到這裏,我趕緊出門到院子裏去找了一把鐵鍁,打算將這蛇扔到外麵去。
可是等我拿著鐵鍁再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那條蛇不見了。
我在屋子裏找了一圈,也是沒找到,直接沒影了。
這下搞得我都不敢在屋子裏待了,生怕它忽然出現在**什麽的,就算不被咬到,估計也能嚇我一大跳。
我都想找鎮長再給我換一間房了,但是又覺著不好意思。
可是這大晚上的,我不在房間裏睡覺,就這麽拿著把鐵鍁杵在門口感覺也不是那麽回事兒。
正當我有些進退兩難的時候,鎮長的兒子任小東忽然回來了,還帶著一個女生,進來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結果一看到我,立馬就愣在了那裏。
“噓......”
我剛想說點兒什麽,任小東忽然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壓低聲音道:“別跟我爹說啊?”
說完他便跟那個女生直接一溜煙地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我多少有些納悶,這小子難道搞個對象還要偷偷摸摸的嗎?怕他老爹看到還是咋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