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格局,可不比上一次北山那盤龍銜煞的局。
當時我之所以能葬下那條煞脈,是因為盤龍銜煞的格局隻是趨勢,還沒有真個銜上,煞龍衝天的格局,也沒有形成。
可是如今這煞龍吞脈的格局,已經徹底形成了,而且都已經吞掉了一半,根本阻擋不了。
隻要煞龍將這條龍脈整個吞下,屆時煞龍必將衝天而起,煞龍衝天的格局,也就徹底成了。
到了那個時候,鎮上的人絕對沒有一個人能活。
而且衝天而起的煞龍,其煞氣與戾氣根本無可估量,即便我拚著遭其反噬想將其葬下,恐怕也不可能。
“看來鎮上的人真得離開這裏了。”
想到這裏,我搖了搖頭,麵色凝重的說道。
“有那麽嚴重?”
馬懷平一聽這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煞龍吞脈的格局已經成了,不出三日,這條龍脈必然會被吞下,屆時煞龍衝天而起,必成死局。”
我看了馬懷平一眼,沉聲說道。
“煞龍衝天?”
馬懷平聽到這裏,終於變了顏色。
雖然他不太擅長風水之術,但畢竟是行當裏的人,這世間九大風水凶局排在第四位的大凶格局,想必他還是知道的。
“你當初在北山葬下一條煞脈,我聽說好像就是這種格局吧?”
馬懷平忽然看著我問道。
“有點類似,不過這次不太一樣。”
我說著搖了搖頭,沉吟了一下道:“眼下這煞龍衝天,已成定局,這是必然的,就算要葬下這條煞脈,,也隻能等煞龍衝天的格局形成了才能葬,否則煞龍吞脈還沒有完成,等同於同時葬一條煞脈和一條龍脈,兩者彼此排斥相克,其反噬之力我根本承受不起,而且也不可能葬得下,隻會釀成更大的禍患。”
“那還真是有些棘手了,這鎮上好幾千人居住在這裏,讓他們全都離開,根本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