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根煙,躲在樹後繼續觀察著。
陰陽一脈的傳人同樣是行當裏的人,他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果然,不到一會兒,那兩扇大門便又打開了,而且這一次從裏麵走出來的,不再是那個老婦人,而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
青年著一身樸素的衣服,腳上一雙手工做的布鞋,上麵甚至還沾染了些許泥巴,典型的山裏人打扮,看著也很樸實。
可就是這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人,我卻一點兒也不甘小瞧他。
那青年看了看門口的棺材,隨即抬眼掃了四周一圈,然後看著我所在的方向,淡淡的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我多少有點兒詫異,我這邊明明黑乎乎的,而且我還躲在樹後,不知道他是怎麽發現我藏在這邊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既然已經被對方發現了,我自然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反正是來算賬的,終究是要現身。
想到這裏,我便直接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門前距離對方不足五米的位置。
“看來你就是風水一脈的傳人,李十一了吧。”
那青年麵色平靜的看著我說道。
他居然直接猜到了我的身份,而且還知道我的名字,看來背地裏沒少下功夫。
“你是陰陽一脈的傳人?”
我微微皺起眉頭,看著他。
雖然這應該是貼板上釘釘的事兒了,但我還是想確定一下。
“陰陽一脈傳人,劉餘悸。”
他說著將右手食指與中指抵在左手掌心,對我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這手勢我當初見過一次,那是在永安那邊的一個古村,第一次碰到走屍一脈的姬南山的時候,他做過這個手勢。
“你還知道自己是陰陽一脈的傳人。”
我不屑的冷笑了一聲。
雖然大家同屬玄門五脈,可早已經不再是什麽同氣連枝了,而是生死相向的局麵,又何必搞這種麵子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