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下鎮口的位置後,我將此地風水走向和現在形成的盤龍困守的格局跟王君峰他們說了一下。
王君峰也是風水行當裏的人,他自然一聽就能明白。
“這局倒是不難破,隻是恐怕需要耽擱不少時間。”
王君峰聽後皺眉說道,顯然他心裏也已經有了破局之法。
“李兄可有什麽快速的法子能破了這局嗎?”
說完後,他又問了我一聲。
“倒是可以重新將這龍脈斬斷,到時候這局自然也就破了。”
我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
這個算是比較簡單粗暴的法子,速度當然也快。
不過風水這行當裏的人大都比較謹慎,少有人會用這種斬龍脈或者是葬龍脈的法子來破局,畢竟這玩意很容易遭其反噬,但這個卻是我的專長。
“我倒是忘記了,葬龍脈乃是你們玄門風水一脈的獨門手段,那這事兒就有勞李兄了。”
王君峰笑了笑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便開始著手準備了起來。
這所謂的斬龍脈,當然不是拿著把刀直接上去斬,畢竟這東西是無形之物,沒有實體的,唯有通過煞氣才能將其斬斷。
在這個時候,煞氣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雖然煞等同於凶厲之物,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用處,畢竟世間萬物,皆有其兩麵性,煞氣害人,但也能為人所用,這便是煞氣的另一麵。
我先在鎮口的位置立了一塊照碑,正對著眼前這座大山,也就是龍腰的部位。
這裏所謂的照碑,隻是一種象征,並不一定非要修一塊碑出來,即便是立一塊磚頭,也可以稱之為照碑,同樣能起到應有的作用。
不過我在附近並沒有找到磚頭,所以隻好找了一塊長方形的石頭來代替。
立好照碑之後,我又拿出五支紙旗,分別插在了照碑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最後一支則是留在了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