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清鶴姑娘,那個......我想問一下,除了敲暈把人扛走,還有別的方法嗎?我是怕你再來一棍子,我吃不消,萬一直接被你打敲碎了腦袋,那豈不是得不償失了嗎?”
祁淵抓了抓腦門,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噗嗤。”
李清鶴頓時忍俊不住笑出了聲來,隨即捂著嘴笑了一下道:“這個就是一種傳統,打一下就行了,也不是非要打暈了扛回去。”
“那就好,那就好。”
祁淵聽到這裏,明顯鬆了口氣,然後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神使大人,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
老者顯然看出來祁淵也有那個意思,於是索性直接告辭了。
看來他們這地方男女之間應該是很自由的那種。
“喂,你不會是真的想那個啥吧?”
老者走後,玉魂求連忙用胳膊肘子捅了祁淵一下。
“什麽叫我想?我這是不想辜負了人家姑娘一番好意好吧?”
祁淵強詞奪理道。
“清鶴姑娘,我們明天就要離開這裏了,以後也不會再回來,所以你要是想找一位如意郎君的話,我勸你最好還是找你們寨子裏的少年。”
王君峰更是直接開口勸退李清鶴了。
祁淵頓時氣得不輕,但是他又不好發作,於是隻好忍了下來。
“沒關係啊?我們挑男人都是每天晚上挑一個的,一晚上就夠了。”
李清鶴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下我們幾個人全都被雷到了,包括祁淵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每天晚上挑一個,那豈不是意味著這裏的姑娘每天晚上都在換男人嗎?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換而言之,這宅子裏的男的幾乎每天晚上都要挨悶棍,我在想腦袋不疼嗎?
“清鶴姑娘,我想知道你們這裏有沒有男的被失手打死過?”
我忍不住心裏的好奇,於是問了李清鶴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