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的煞氣本來就被五獸之威鎮壓得動彈不得,所以那些鎖鏈輕而易舉的便將其給纏住,隨即強行拉扯進了棺材裏。
但就在這時,昨晚那道高大的人影忽然出現了。
隻見他抬手甩出一道符咒,一下子便貼在了林清的額頭上。
隨即那人抬手一引,林清的魂魄頓時被牽引著飛了過去。
我連忙再次捏訣念咒,操控著符文所化的鎖鏈朝著林清纏了過去,想將她拉扯回來。
但還是晚了一步,那人直接一指點在了林清額頭的符咒上麵,隨即捏訣念了一段咒語。
這下林清的雙眼頓時變成了黑色,瞳孔裏麵也充滿了凶煞之氣,顯然已經被對方給控製了。
“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沒那麽好對付。”
那人說著將頭上的黑色鬥篷掀了開來,露出一張猙獰恐怖的嘴臉。
而且他身上也充斥著一股子陰邪之氣,更是有濃烈的死氣環繞在周身,顯然不是活人。
“你是陰陽一脈的餘孽吧?”
我看著那黑衣人,淡淡的說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想到。”
黑衣人陰森森的笑了一下,隨即拿出那支血紅色的旗子,在手裏輕輕揮舞了兩下道:“當日你雖然殺了我,但是血魂旗保我魂魄不散,如今我借屍歸來,就是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你是劉餘悸?”
我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當時我雖然意識到陰陽一脈還有漏網之魚,但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居然是這家夥的魂魄帶著血魂旗逃走了。
看他現在這樣子,恐怕也不光是借了具屍體那麽簡單。
“你將自己煉成了邪屍?”
我看著劉餘悸冷冷地說道。
“準確地來說,我是煉了一具邪屍出來,然後借邪屍還魂。”
劉餘悸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隨即恨恨地道:“如今淪落到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全都是拜你所賜,今天我要滅了你滿門,方能解我心頭隻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