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但現在這種處境,的確是不怎麽妙。
我沒有急著繼續往下走,而是略微沉吟了一下,然後反其道而行,直接轉身往上走。
剛才已經下了兩層樓了,還是在三樓,那麽我想看看往上走的話,會是什麽情況?
“師父,這鬼打牆要往上走嗎?”
劉禹衡顯然沒搞明白我為什麽要往上走,於是連忙問了我一聲。
“這不是鬼打牆,如果是鬼打牆的話,以望氣之術就能看透。”
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鬼打牆?那我們往上走......”
劉禹衡顯然還是有些不明白。
“先別著急,看看情況再說。”
我抬手打斷了他。
劉禹衡隻好將到了嘴邊的話強行咽了回去。
爬上一層樓梯之後,我打著火機看了看牆上的樓層號,上麵寫的是四層。
看來往上走的話,好像就沒什麽問題了。
接著我又往下走了一層,還是三樓,再往下走了一層,還是三樓......
我直接一連往下走了三層,還是三樓,然後再往上走一層,就直接變成了四樓。
“奇了怪了,這樓的三層好像是無限製的。”
劉禹衡滿臉匪夷所思的說道。
“那就往上走。”
我直接一連上了兩層,果然來到了六樓。
我想如果再往上走的話,應該就是天台了。
誰知我們又上了一層之後,居然直接來到了一樓。
沒想到這反其道而行還真的有用。
我趕緊朝著門外走了出去。
可是就在我一隻腳將要跨出門口的時候,心裏忽然沒來由的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立馬收住了腳,然後以望氣之術看了一下。
誰知這一看,我才發現我跟劉禹衡已經站在了樓頂天台的邊緣,再往前一步,可就直接掉下去了。
“怎麽了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