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王肖哲這麽死板,感情他一直在山裏修行,二十多年與世無爭,所以根本就不懂得人情世故,更不懂得爭取自身利益。
再清靜無為,那不還是要吃飯的嗎?
像他這種人,在現如今這個殘酷的時代,真的很難生存下去感覺。
“那你師父呢?還在山裏修行?”
我多嘴問了一句。
也不知道他師父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居然能教出這樣的徒弟來?
“我師父已經羽化登仙了。”
王肖哲說著神色肅穆的做了個道揖。
“......”
得,我幹脆沒有再問了。
這不用想也知道,他師父肯定是去世了,而不是什麽所謂的羽化登仙,成仙那種事兒,小孩子才會相信呢。
“其實他是病死的。”
王肖哲說著看了我一眼,神色多少有些落寞。
“所以說,你應該想著賺點兒錢,你不用向錢看,但最起碼不能生病了連藥都買不起吧?”
我語重心長的說道。
“也是。”
王肖哲忽然點了點頭,恍然大悟一般。
然後他看了看我,一本正經道:“那我帶你去找人解蠱,這事兒就不能白幹了,多少你也應該拿點盤纏才對。”
“......”
我腦門上直接就黑線了,搞什麽?我明明是在開導他,怎麽開導著開導著,他反而把目標轉移到我身上來了?
不過這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兒,最起碼他知道爭取自己的利益了。
“盤纏你就不用擔心了,肯定少不了你的。”
我說著略感欣慰的拍了拍王肖哲的肩膀。
這一番口舌下來,總算是沒有白費。
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我跟王肖哲索性就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然後等到天一亮,我們就直接出發了。
王肖哲說的那個人在雲南,所以我們這一次顯然是要跑一趟遠路了。
我讓劉禹衡和馬博弈直接回了永安縣城,也沒跟他們說我中了蠱的事情,免得他們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