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險些撞翻了麵前的火盆。
“有問題,快進去看看。”
我說著趕緊衝上去敲了敲房門。
裏麵馬上就有人開門了,我進去一看,發現屋子裏的人全都圍在炕頭上,有個孕婦居然生了,沒有任何動靜,就這麽把孩子給生下來了。
而且這孩子是活的,哭的聲音相當大。
這當然是好事兒,畢竟總算是有個孩子活著生出來了,而不是像白天那樣,一生出來就是死胎。
可是我站在那看了一會兒,就感覺這孩子哭的很反常,而且是越哭越凶那種,根本停不下來,哭的人心裏直發毛。
沒過一會兒,那孩子嘴唇就開始發青了,哭聲也越來越弱,感覺要把自己哭死似的。
孩子的母親一個勁的在那哄,並且還給孩子喂奶,想堵住他的嘴,但是這孩子壓根就不吃,隻是一個勁地哭。
屋子裏的人這會兒都已經慌了,但是大家誰也想不出辦法來,畢竟這孩子就是一個勁哭,怎麽哄也哄不好,你有什麽辦法?
十幾分鍾不到,那孩子就直接斷氣了。
這是活活把自己哭的給累死的。
屋子裏很多孕婦都哭了,那孩子的母親更是哭得一塌糊塗,一直抱著孩子不肯鬆手。
我跟陳雲起當時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這孩子就這麽當著我們的麵哭死了,我們卻束手無策。
還真就什麽也阻止不了。
這對於我跟陳雲起來說,打擊不可謂不大。
至於劉阿四這個風水嶺上的陰陽先生,他已經躲到外麵去了。
“這肯定是讓人布了局了,即便孩子生出來,也活不了。”
陳雲起臉色難看的說道。
我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東方天際已然泛起了魚肚白,眼看著天就快要亮了。
這才一天時間,就已經折了三個孩子,照這種速度下去,即便那鬼嬰不出來害人,也是要不了幾天,村子裏的嬰兒就得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