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看了一眼,當場就吐了。
那場麵當真是讓人惡心到難以忍受,胃裏麵直接就翻江倒海了。
這屍體已經被老鼠啃了個稀巴爛,而且腐爛的相當嚴重,上麵都爬滿了蒼蠅、驅蟲等,一隻眼珠子也被什麽東西給吃掉了。
我直接跑到外麵去瘋狂的嘔吐了一番,直吐得眼淚鼻涕橫流,根本就不敢再踏進那個屋子了。
但陳雲起卻在那看了好一會兒才出來,而且臉上表情還很鎮定。
“真有你的。”
我扶著門框衝他比了個大拇指。
誰知我話剛說完,陳雲起忽然“哇”的一聲就吐了。
或者準確地來說,他是直接噴了,差點沒噴到我身上來。
我嚇得趕緊遠遠的躲了開去。
陳雲起吐完之後,擦了擦嘴,若無其事的道:“這應該是那個人販子。”
“嗯?”
我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會有具屍體被釘在林三又家裏的床板上?
剛才隻顧著惡心了,我居然都沒有去聯想這死者的身份。
不過想一想,陳雲起的猜測應該很有可能,對方這麽殘忍的搞死了一個人,若不是有深仇大恨,又何至於此呢?
而能夠讓林三又這麽殘忍的去對待的人,估計也就隻有那個拐賣了他女兒的人販子了,他一定對這家夥恨之入骨。
“你怎麽看?”
陳雲起問我。
“他知道我們會找到這裏來,這應該也是給我們的一個警告。”
我想了想,皺眉說道。
當然這一點我並不是從屍體上麵推測出來的,而是茶幾上的那些照片,對方應該是故意把他女兒所有的照片都擺在茶幾上的,無非是想表他要報仇的決心而已。
這其實也無可厚非,可關鍵是,這家夥瘋了,他現在光盯著村子裏的嬰兒和孕婦下手,而且還不知道他接下來究竟想幹什麽呢?估摸著南山那一整個村子的人,幾百條人命,他怕是一個也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