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跟陳雲起手裏都沒有家夥,雖然堵住了門口,但是一時間卻都不敢進去。
畢竟這鬼嬰可是相當凶厲之物,那鋒利的指甲和獠牙,看著就讓人心裏直冒寒意。
這種東西,隻要一近身,不死也得被他抓成重傷。
也隻有王德滿這傻兒子,還在那傻嗬嗬的看著頭頂的鬼嬰,而且還翻了個身,仰躺在了炕頭上,看著那房梁上的鬼嬰又是一陣傻笑。
我連忙從口袋裏摸了兩道五雷符出來,這五雷符至陽至剛,乃是一切陰邪鬼物的克星,但是對於這種實打實的鬼嬰來說,恐怕也不會有太大作用。
倒是這傻子的血,應該能克製他,畢竟這可是鬼嬰的親生父親,有著血脈相連的關係的。
想到這裏,我連忙從一邊的窗戶上取了把鐮刀下來,然後衝進屋子裏割破了那傻子的手背,將鮮血塗在了刀刃上。
這期間我一直留意著頭頂的鬼嬰,好在它並沒有撲下來攻擊我,隻是蹲在房梁上,齜牙咧嘴的看著我們。
那傻子像是沒有痛覺似的,我割破了他的手背,他也沒反應,仍然在看著房梁上的鬼嬰傻笑著。
我連忙趁機會蘸了點他手背上慢慢擴散開來的鮮血,在鐮刀上畫了一些鎮魂縛靈的咒法。
這下我心裏頓時踏實了不少,連忙握著鐮刀推到了門口的位置。
陳雲起也順手在院子裏撿了一根木棍,雙手握在手裏,有些緊張的看著那房梁上的鬼嬰。
這樣子多少有些滑稽,畢竟我們是風水先生,現在卻搞得像是要打架似的。
但沒辦法,這東西畢竟是有實體的,不能用一般對付鬼魂的法子來對付它。
我跟陳雲起站在門口僵持了一會兒,鬼嬰卻一直蹲在房梁上不下來,這反而讓人有些頭疼了,即便現在手裏有家夥,它不下來我們也是沒辦法。
想了想,我直接摸出兩道五雷符,抬手朝著那鬼嬰甩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