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給諸葛亮正式的引薦了一番陶商麾下的那些將領們以後,張良和房玄齡他們兩個就聯袂離開了,畢竟他們可不是什麽閑人,張良因為陶商準備要取表字的原因,如今錦衣衛的工作早就已經緊張起來了,而房玄齡更是兼具著給陶商取表字和授予陶商表字的工作,可以說,如今的房玄齡也是十分的忙碌的。
諸葛亮在辭別了他們兩個以後,也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陶商給他分配的屋子裏,一個人坐在院子之中,開始思考起來張良的話語,畢竟張良這樣擁有著實權的人,都是絲毫不去在意陶商的戒心,這是何道理?
要知道,狡兔死,走狗烹,這可是前輩們,用鮮血給他們實驗出來的真理,就算是陶商如今如何的看中他們這些人,可是一旦陶商真的奪取了這天下,忌憚他們卻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除非陶商能夠相信他們的忠心,可是這樣的事情是不可能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保證絕對的忠心,諸葛亮不相信張良不清楚這樣的事情。
莫非這張良不相信陶商能夠奪取這天下?可是陶商也是心思陰沉之人,既然陶商都能夠把錦衣衛這樣強大的力量交給張良,那便是對於張良也是十分的信任的,這張良有別的目的的幾率極小,幾乎沒有。
而若是不是因為這樣的話,那張良如何能夠保證陶商對於他們的信任呢?難道僅僅憑借著所謂的君臣之誼?反正這種鬼話,諸葛亮可是一點也不相信的。
而拋棄了諸葛亮的張良和房玄齡,他們兩個人都是在緊張的開始了準備工作,畢竟兩天以後,便是陶商舉報取表字儀式的時間了,他們兩如何能夠放鬆?
不過張良雖然沒有任何的放鬆,可是他一點收獲都沒有,雖然在這個熱鬧的時刻,是刺殺陶商和他們這些人最好的時刻,可是經曆過江東的例子以後,真的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於在這個時候去觸碰陶商的逆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