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也是一臉淡然之笑,十分的儒雅。
“嗬嗬,現在的年輕人呀,還真的是有熱血呀,還弄什麽單槍匹馬深入敵城的戲碼,弄得老夫都是心潮澎湃的。”
陳珪一副誇讚的樣子,對著房玄齡說道。
“嗬嗬,老先生,我家的主公可是有著萬夫不當之勇,堪稱是楚霸王在世,就算是劉備這彭城固若金湯,我家主公也是能夠進出如同無人之境,這點區區小事,還不必勞煩老先生掛念。”
房玄齡滿臉的驕傲,一副十分認同陳珪的樣子。
“我這老頭子已經老了,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豪俠了,就是不知道這個你家的主公能不能來見一見我這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啊!”
陳珪一副不勝唏噓的樣子。
房玄齡嗬嗬的笑著,“既然陳老爺子已經這麽說了,那我必定給我家主公說明,相信我家主公一定會有興趣過來看望陳老爺子的。”
“不知道你家主公會是什麽樣的身份,什麽的情況來見老夫呢?”
陳珪好奇的看著房玄齡。
“陳老爺子您說笑了,還能是以什麽樣的身份啊?當然是這彭城的太守,光明正大的來看您了。”
房玄齡像是帶著一副微笑麵具一樣,十分的自信。
就憑借陶商的武力,白袍軍堪稱是獨步天下的戰鬥力,在彭城內部想要殺死劉備,這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那不知道你家主公什麽時候會過來呢?”陳珪輕撫胡須,淡笑著說道。
“陳老爺子還請放心,十日之內,我家主公必定少來拜訪陳家!”
房玄齡一改平時的儒雅形象,十分霸氣側漏的說道。
“好,那我可就期待著你家主公的到來了。”
陳珪也是收斂起了笑容,抿著嘴說道。
“房先生,您剛才最後跟我父親說的那句話,到底是什麽一起啊?”
陳登帶領著房玄齡走到了客房,忍不住對著房玄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