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知道就在我剛離開時,那外界又發生了什麽。
雖然距離上來說,我和袁德義相距並不遠,但咫尺距離卻分隔了不同空間,不同地域,我再看不到他的存在,他也看不到我的身影,隻剩下墨鬥血染的繩線,彼此牽連連接。
這世界……
很詭異很奇怪!
我見識過鬼障結界,更沒少與鬼靈惡鬥,但像是這樣古怪的世界,我還是頭次見到。
灰色大霧,彌漫在村莊中,遮掩事物處在朦朧狀態。
空中像是有雪在飄,但更仔細看去,卻發現是一片片灰燼塵埃,頭頂仍能夠看到天空,但卻呈現著暗沉灰暗的色彩,就像黑白的顏色。
而我……
是那麽格格不入!
就仿佛是這片黑白世界的唯一色彩,異常紮眼!
環顧四周,能夠看到村莊房舍,但卻並不見人影,甚至就連鬼影都不見一個。
我皺著眉又回頭望去,身後延伸著村莊,直到隱沒在灰霧裏。
奇怪……
我所進來的地方,與剛剛地氣所掃現的山穀,有很大分別。
難不成,並不在同一處位置?
腰間仍係著墨鬥繩線,繩結一段憑空消失不遠處,這說明我應該距離袁德義也不遠,應該是——這片世界空間另有古怪!
察覺到這點,我眉頭愈皺愈深,暗裏更打起十二分小心警惕。
掌心扣緊降魔杵,邁步向村莊深處走去。
墨鬥線,不停拉扯延長。
我時刻小心,估算著自己走了多遠,也估算著墨鬥線還剩多長,畢竟這可是在玩兒命,哪容得絲毫馬虎。
仔細打量觀察周圍,並不見任何活人,就連個活物都沒有。
想了又想,我推開一扇門。
“吱呀——”
木門響起聲音,清晰刺耳。
在這死寂般的世界裏,哪怕是丁點動靜,都是那麽清晰可聞。
走進院子,又推開堂屋木門,我頓時更加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