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飄**的坐輦,漸漸飛至近前懸停。
嫁衣紅裳,鳳冠霞帔的她,慵懶側躺在坐輦之上,俯視著淡淡漠然眼神,稍顯玩味譏諷,那看著我的眸子目光,活像在看著獵物般饒有趣味。
我……
確實無路可逃了。
在這鬼障結界,在你的地盤裏,我就算插翅怕也難飛。
但你是誰?
為什麽要占據這女孩兒的身體?
整個下槐村,所有人都已經身魂分離,可為什麽你會獨獨對她這樣偏愛?
幫她置辦嫁妝;
替她迎接嫁郎;
為什麽你會費心費力這樣做?
而且……
從眼前所見看,你的所作所為,並不隻是想要這些人的魂魄吧?
你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我愈發皺緊眉頭,仰望著她不解發問。
“將死之人,沒資格問問題!”
“更沒資格得到答案!”
她譏諷嗤笑,輕蔑目光又將我打量,玩味更濃。
“你不敢說?”
“不敢回答?”
“怕我以後會找你算賬嗎?”
“北邙山的妖邪,就這麽點兒膽子不成?”
“藏頭露尾,真是叫人笑掉大牙!”
我嘿嘿著反諷冷笑。
“收起你的嘴臉,還有你這可笑的激將!”
“怕?”
“我豈會怕你?!”
“既然你想死個明白,我便也成全了你……”
坐輦之上,她俏臉兒陰冷,麵蘊寒霜,幽幽又道:“吾乃冥川之主——金曼殊!”
聽到她的回答,我不由得怔了怔。
冥川?
哪個冥川?
邙山裏,過蒼龍河便可見的那個冥川?!
她稍稍露出訝異,似是沒有料到,我竟然還知道邙山冥川的名號。
她傲然又道:“邙山隻此一處冥川!”
“前不久,你是不是剛拘了一個女孩的魂魄?她叫穀蘭娜,她是不是也在你手裏?!”我情急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