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問話,我身體動作頓了頓。
是的……
我料定了……
鬼童元元必然會保護方果兒,所以才讓耿小毛這麽做,更甚至我是在用他的命,來引鬼童離開方果兒的身體。
好懸是成功了,否則耿小毛凶多吉少,她方果兒也難逃這一劫。
“你怎麽可以這麽做?”方果兒哭出了聲,傷心悲痛。
我回過頭看她,稍稍皺起眉頭。
姐姐……
你有沒有搞錯?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雖說手段卑鄙了些,方法卑劣了些,但辛虧鬼童元元還有人性弱點可以利用,否則這事兒根本就沒法解決!
而方果兒,卻哭的更加傷心了,她無法接受這樣一種結果。
因為……
這讓她覺得,是我們欺騙了元元!
用一種非正義的手段,達到的結果必然是肮髒的,所以她情感上不能接受!
我咧嘴苦澀笑著,無言以對。
所以說啊,這破事兒就不該管,即便是管了,也連個好都落不下。
總之,目的已經達到!
差不多該走了!
“喂……”
“你就這麽走了?”
“那他呢?”
方果兒情急追下床來,衝我喊叫。
“他隻是昏了過去!……送醫院也好,留下照顧也好,你看著辦。”
我擺了擺手,把耿小毛扔在這裏。
離開方果兒家中,夜已經深了,路邊昏黃路燈拉長著我的影子,宛如遊**在街上的幽靈。
“臭弟弟!”
“表現不賴嘛!”
人還未至,沁人心脾的體香已隨風飄來。
素手撐著一把油紙傘,那道緋紅身影突然出現在我身邊,一雙美眸彎成了月牙兒形狀,俏皮又可愛的笑容極具感染力,像是將我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你是去哪兒了?”
我皺著眉問:“見我碰到麻煩,你也不說出來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