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葛春的施法繼續,不但屍體風化為塵,就連整個山穀村莊,也明顯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房屋逐漸破敗,老化傾頹;
草木枯萎凋敝,再無生機;
像是時間在這片區域,莫名加快了流速,一切痕跡都淹沒於名為“歲月”的事物中。
說實話……
有這般手段,不去殺人放火都實在可惜了!
“是吧?”
“是吧是吧?”
“我也這麽覺得呢!”
“我跟我哥提過,但他竟然想揍我,真是討厭厭,哼!”
葛夏撇嘴皺鼻頭的直哼哼。
我不由得悶哼一聲,像是遭受了內傷。
葛家小妹……
玩笑歸玩笑,你要是當了真,別說你哥想揍你,連我也想揍你了,咱們哪能真的去殺人放火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身處這屍橫遍野的血腥凶殺現場,你竟然都不會怕的嗎?
她突然沉默,像是想到了什麽。
她告訴我,眼前所見,不過隻是人間惡人間苦難。
而她見識過更可怕的情景,遠超人間之惡的恐怖情景,兩相比較起來,這裏發生的事情倒也不算什麽了,反倒讓人有些心中可憐悲憫。
更可怕?
更恐怖?
我想要問她,曾見識過什麽?
但她卻搖頭,不肯再說。
處理完下槐村事,葛春走回到我們身邊來。
他說,這處村莊裏,並無生人跡象。
袁家兒子袁亮,袁家兒媳馮娟,也並不在下槐村,應該是被帶到了別處。
我釋放出那老婆子鬼魂,沉聲審問,袁亮和馮娟在哪兒?下槐村事情已經解決,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老嫗媒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葛氏兄妹,頓時麵如死灰。
她終於老實交代——
那夜,迎親花轎接回袁亮。
可就在剛拜完堂不久,鬼域世界便突然出現了侵入者,當時引發了一場詭異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