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撞見胡候等幾人的遇險,這像印證了金曼殊的話,不止我正在尋找邙山鎮物,另有進來北邙山的風水界同道,也正在尋找著邙山鎮物。
他們……
該是為命鑰而來的!
救,還是不救?
我深深皺眉,這是個問題。
仔細分析場中形勢,暗自思襯出手救人的利弊,考慮猶豫之後,我還是決定出手。
邙山實在險惡,我也沒有能夠自保的信心。
越是往邙山深處走,越是可能遭遇凶險,但若下次是我被妖邪鬼物圍困,恐怕就插翅難逃了,眼下如果能跟他們聯手,無疑更添幾分自保的希望。
但……
倘若救下他們後,他們還要打命鑰的主意呢?
這個問題,現在考慮毫無意義。
因為連命鑰的影子還沒見,連能不能活著都還不知道,哪有功夫去考慮命鑰的歸屬?
就算是要搶奪命鑰,也要等活著找到再說!
打量過一圈兒,我的目光鎖定在,眾多鬼物之後的妖邪身上。
它呈半人半蜘蛛的形態,體型巨大足有三米來高,生的猙獰可怖,渾似是西遊記裏的蜘蛛精,它驅動操控著人頭蜘蛛,前仆後繼圍攻著胡候等人。
周遭,已經展開鬼域結界困敵。
以這妖邪為中心,四麵八方蛛網密布,像是繭房牢籠般布成了天羅地網。
胡候幾次像要持雷法突圍,但全都被逼了回去。
這個糙漢子,倒也很重情重義,他沒有舍下同伴獨自逃生,否則憑他的能耐,那妖邪想要強留住他也是很難。
擒賊需先擒王!
隻要誅殺那隻妖邪,胡候等人也就能得救!
稍稍皺眉沉吟,逐一從布袋裏取出符筆、朱砂、黃紙。
持符筆捏訣結印,揮筆作畫咒令符籙。
“敕——”
沉聲暗喝,符成瞬間,頓時散逸出淡淡金光。
收拾起了家夥什,一手暗扣金光玄符,一手握緊降魔杵,我矮身小心謹慎靠近,繞過一棵棵遮蔽視線的樹木,來到近處這才停下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