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祈……
妖邪白祈……
邙山鎮物白祈……
聽完他的話,我突然不太能理解,他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存在了。
看門人;
守望者;
這是他的身份,也是他的職責;
可是眼下,他似乎並沒有很好職守他的職責。
他放縱著旁人進入邙山,放任著外人肆意奪取命鑰,他說著無需他來考慮那些問題,可既然保持中立,又為什麽偏要幫我取得命鑰?
他……
難道不想脫困嗎?
難道不想離開邙山嗎?
倘若命鑰,能夠破除所謂命運桎梏,他難道就不想占據擁有嗎?
他……
與我爺爺楚公江,與陰師究竟是什麽關係?
為什麽他會甘願職守邙山,又為什麽此刻疏離了職守?
“小先生,真的想知道答案嗎?”白祈問。
我點頭:“當然想!”
“你仔細瞧他,瞧那位聖童李仲仙,他手裏就有你想要的答案,而他背後的人,更能解答你所有疑惑。”白祈指去某個方向。
我皺眉:“為什麽你現在不說?”
“不能說,我被人封了口。”白祈搖頭道。
我震驚問:“封了口?”
白祈沒有再回答,他目光幽幽而深沉,始終在遙望著李仲仙的身影。
這像是暗示;
像是提醒;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我更加皺緊了眉頭。
他?
聖童李仲仙?
他背後的人又會是誰?
也正在我們說話時,這位道宗俗家弟子李仲仙,也已經開始施法施術。
相比較於,小神仙葛春的手段玄奇,這李仲仙卻要稍稍遜色些,他雙手捏訣結印,口中呢喃真言敕令,憑桃木符章載法咒,以天地山河作陣局,喝道:“動天地,撼山川,役龍虎,攝鬼神,陣!”
那被扣在掌心的符章,驟然金光大盛,毫光漫天。
隱約間,有兩條魚影在遊動。